大牌发声|郑艳丽:民办高等教育的发展及投资机会

2016-11-30 18:39:51

大牌发声|郑艳丽:民办高等教育的发展及投资机会

嘉宾介绍
郑艳丽——现大爱教育投资集团投资副总裁,曾在安博教育工作11年。专注于职业教育领域的管理运营及投资并购,8年的管理运营及6年的投资并购经验,看过100多所职教培训机构和50多所民办本专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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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贴了一张图,这张图表现了我的工作经历,我在职业教育这个领域工作了十五年。在这十五年当中我的工作经历分成了两段,非学历职业教育领域和学历职业教育领域。
这张图大家在很多的资料里都看见过,可以说我也算比较认同,因为恰恰反映了我的职业工作经历。我在安博教育工作了十一年整,主要在职业教育领域工作,对职业教育领域还是有一些感受和体会的。

如果做职业教育一定要选择技能性比较高的领域去培养,才容易把人才培养出来,才会有成就感也才会有成绩。所以在早期非学历职业教育比较多的是考试认证,考试认证最开始出现是在2000年左右,最主要的是在IT领域,像一些厂商认证思科、微软等,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企业发现这种证书含金量不高,虽然拿到了证书,但是不能工作不能干活,随后就出现了职业技能培训就火了。

IT职业技能做得比较好的,大家耳熟能详的就是北大青鸟,北大青鸟从2000年到2010年是企业最辉煌的时期,营收达到了十七亿左右,并且冲击IPO但是没有成功。还有2003年起家的达内到现在依然做得非常好,还有八维教育都是做职业技能培训里边非常优秀的一些机构,这些机构主要是培养学生的软技能和硬技能,那么企业认可的是这些,
而不仅仅是证书。为什么这些机构会有这么大的机会呢,会做的这么好呢,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市场,根源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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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看一下这幅图,人才供求现状分析,院校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和企业录用的员工之间有这样一个巨大的缝隙,一直是多年没有解决的状况,企业招人难但是学生又找不到工作,这种院校教育和企业需求的脱节,就出现了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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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机会就是非学历职业教育机构也就是这些培训机构的机会。那么他们一般是怎样的商业模式呢?最开始是通过社会机构的宣传招生做宣讲,然后打广告让学生过来学习,那么到了后期在竞争非常激烈的时候,主要是和高校合作,因为主要找工作的学生是大学生,从而就把市场延伸进高校,通过和高校合作实现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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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是非学历职业教育机构之院校合作模式:
第一:到院校宣讲,把学生招到培训机构来上课;
第二:课程置换,带学分,院校几门核心专业课使用培训机构的教材,培训机构或负责师资培训或派遣教师到大学上课;
第三:专业共建或学院共建,负责学生就业,培训机构从大一开始参与人才培养,专科3年或本科4年所有专业课和职业素质教育课培训机构参与,这是一种非常优秀的模式。这种模式一旦合作成功,对于培训机构来说是一劳永逸的,每年都会有新生每年都会合作。那么收费来讲,如果是高收费的专科或者本科,直接从少则8000多则上万的学费中分账,如果是公办校本科每年5000元左右的学费来说,是没有办法分账的情况下,那么培训机构就会和学校一起把5000元的学费加到15000左右,那么多出来的10000万,培训机构就和学校进行分账。

这是在非学历职业教育机构当中,我们所采用的一些商业模式,我在安博的工作经历主要是在这个领域做得比较多。我现在所在的机构叫做:大爱教育投资集团,主要从事学历职业教育领域。刚才主要讲了一下非学历职业教育,也是为了方便大家理解,那接下来我主要讲的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发展与投资并购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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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高等教育的发展主要经历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1980年到1999年是萌芽期。在这个阶段主要是短期培训比如:英语、会计等,后来又有了自学考试。
第二阶段——1990年到2008年是大发展期。进入了统招体系,规范教学,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出现了独立院校,从1999年开始,两年时间里出现了318所独立本科院校。
第三阶段——2009年2015年是规范期。因为高校资源过剩,学生量不足,当竞争激烈后高校开始思考,怎么把学办好怎么培养的人才能受到企业的认可,更多关注的不再是就业率,而是关注就业质量和初次就业薪酬,而学生的选择也趋于理性,真正能教本事的学校成为学生的首选。
第四阶段——2016年以后是未来期。互联网改变了所有的阶段,这个阶段各位都能见证,国外的慕课进入到了中国。我们的大爱教育在公共基础课和专业基础课运用慕课模式,慕课模式最大的优点就是教育公平,另外给我们带来的最大好处是,当我有5所大学的时候,我们的一些基础课,比如军事理论、会计,所有学校的学生都可以拥有最优秀的教师和资源。

民办高等教育经历了四个发展阶段,由最开始的1997年的22所民办专科到现在已经有了比较大规模的资源增长,发展路径就是从文化补习学校——高教自考辅导学校——专修学院(非学历高等教育机构)——高职(专科)学院——本科院校——硕士研究生试点院校。经历了这样的20多年发展,我们现在的高等教育规模已经非常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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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截止到2014年我国高等教育的基本数据,今天我主要做的这个分享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发展与投资并购机会,那根据这些数据我们可以看到,我们投资收购的操作空间就在这728所民办高校当中,也许随着未来政策的变化,我们有可能进入到公办院校,但是现在只能把目光集中到这728所高校中。那么在这728所当中本科院校是410所,410所本科有80所学校是通过刚才的路径发展过来的。剩下的300多所属于独立学院,独立学院是1999年在国扩招的时候公办教育资源不足,入学率非常低的情况下,国家用新机制新模式引进社会资源进入到高校领域合作办学。

308所的专科,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认为不是很好的投资机会,原因我会在后面阐述。对于大爱教育投资集团只做一件事情就是投资兴办民办本科院校,刚才分析410所本科当中,有300多所都是独立学院,那今天的分享其实主要说的是独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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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院校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国家对高等教育资金上投入不足,没有能力再去承受高等教育,当时中国高等教育入学率仅为9.8%,相比西方国家来说是少之又少,高等教育需求非常旺盛,在这种大环境和背景下产生了独立院校。按照国家最初的设想是要拉动社会资金投入,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独立院校的类型是多种多样的,有公办高校和地方政府或者国营企业创办的独立院校,有公办高校与民办高校合作成立的独立学院、有公办学校和公办大专成立的独立学院,有公办学校自身创办的独立学院,那么其实最规范的也就是国家倡导的是公办学校和民营企业,这种才是真正完全合规的独立学院。

所以在这最初的300多所独立学院中,有三分之一是背后投资人拉动了社会资金,民营企业进入到了独立学院注入资金,有三分之一是和政府国企创办的,还有三分之一是校办校,形成了这三种模式。独立学院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高等教育资源不足的压力,推动了高等教育向大众化教育的转型。两年时间解决了190万大学生的入学。

独立学院作为举办者是有条件的,首先注册资金不能低于5000万,总资产3个亿,净资产1.2亿,资产负债率要低于60%,有一个非常核心硬性条件是要有不少于500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国有土地建设用地,只有满足以上条件才能创办。当时1999年到2005年这几年时间,那么有土地的是哪一部分人呢?很显然是在房地产开放商手中。

所以据不完全统计,在高等教育独立学院举办者有70%房地产开发商,同时因为他们做的是学校就可以申请更多的土地,当时他们并不是真正想做教育,而是想通过做教育来拿到更多的地,以便用来做更多的房地产开发以及从其他角度去赚更多的钱,因为对于做独立学院的举办者是不能有盈利性质的,不能获取回报,所以从学校是赚不到钱的,只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土地去赚更多的钱。

2008年教育部出台了26号令,对独立学院有了一些规范性要求,其中就有一点对于独立学院可以取得合理回报,也可以不取得,但是这些回报是非常小的,只有资产的10%左右的回报率,但是作为独立学院的举办者投入是非常大的,要买地建房买设备,这一点回报率不足以让他们有动力去做高等教育。

到目前为止,民办高校有728块牌照,410块本科,308块专科牌照,而且这些牌照是不会再增长的。现在专科牌照都非常难批,因为当时是中国人口高峰期配置的,但是到了2008年中国人口红利时代已经结束。2008年18岁人口的数量是2621万,而2013年下降到1596万,下降了整整1千万的人口,到了2016年还会持续下降,18岁到22岁适龄人口的数量达到了1.25亿,2015年是8099万。

人口红利时代的结束,导致了过剩的教育资源,所以开始我就提到专科不是很好的投资机会,专科的报到率只有50%左右。以山东为例,2014年在省外0投档,同时这种现象也传导到本科,本科办的不好一样招不到学生,现在全国在校学生5000到6000左右的本科占30%至40%左右。

正因为如此,牌照的数量在不增加的情况下,办得不好的国家还会关掉,所以种趋势下,想投资民办教育牌照就是一个问题,没有退出就没有进入,本科牌照的新增基本是不可能,我给大家分析一下为什么有一些大学的举办者会退出,而为什么他们的退出却恰巧是我们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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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政策,尤其是现在分类管理,很多投资者不知道该怎么选择,选择盈利那就面临规范、监控和交税。而选择非盈利,那前期的投入是没有着落的,所以分类管理让投资者非常焦虑。在过去的模糊阶段,民办大学的利润在50%以上,因为不需要交税。投资人就会想出各种高招,想办法把钱转移出去,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在高利润的前提下又没有监管,收益还是非常可观的。

教育部的26号令要求所有的校中校要寻找投资人,没有投资人你就是国有资产来办的独立学院但却有高收费,就变成了赚钱的工具,教育部是不再允许的。对于有投资人的,要求转设,转成一所单独的民办本科高校,比如北京邮电大学世纪学院,以后发的证书上就没有北京邮电大学世纪学院的字眼,证书上就只有世纪学院。

第二就是管理,相当一部分民办高校的办学理念后落,办学模式僵化后劲不足,没有发展的后劲,特别是现在应用技术大学的模式,更加不适应,很难培养出尖端人才。并且曾经他们还看不起这种类似职业教育的模式,是非常不善于运营的。

第三是资金,有两个原因造成,其一是专升本投入过大,因为有一个要求是对面积的硬性规定。升本科才好招生,只有转设脱离才不用交管理费,所有的独立学院在挂着大校的牌子的时候,都要交管理费,比如西安的12所独立学院,管理费是30%,相当于一年学费收1亿,其中3千万都要交给大校。

第四是没有接班人,特别是当时专升本上来的独立学院,因为都经历了25年左右的发展,第一代人的年龄大约在65岁左右,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上都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创办。而他们的下一代要么还没有成长起来,要么不愿意接手,这是很突出的原因,没有接班人而选择卖掉学校的不在少数,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并不是个案。

第五就是各种矛盾的凸显,独立学院是由学校和投资人合作成立,矛盾凸显是学校和投资人沟通不畅,投资人想赚钱而学校有自己的本学理念,经济上就会有矛盾。还有投资和股东的矛盾,最奇葩的一个独立学院,有117个股东,股东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还有一些个别原因,比如出国、身体出问题等等。

在民办高校牌照紧缺不可再生的情况下,只有旧的举办者退出,新的举办者才能进入。刚才分析了民办学校举办者退出的一些原因之后,那民办高校投资并购是不是机会呢?可能我们需要去评估一下自身的能力,是否可以来做民办高校的投资并购。

从宏观上分析,民办高校的投资机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政策的变化,也就是修法。
修法到底修的是什么?在各种资料里大家也看到了各种的讨论,修法主要修的是三个:第一是教育法,第二是高等教育法,第三是民办教育促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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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成盈利的,就按照企业来纳税,该规范就要规范,非盈利就去国家机关注册,不求回报。这样就对资产重投入大的模式有了退出的可能性。现在很多学校都有新的想法,就是新三板或者A股上市,民办高等教育现在据我了解有4、5家在做这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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